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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July 11, 2011

生不由己,死不由己

(图:江向来是真性情,包括好色也是)
最近关于江泽民是死是活的消息一直甚嚣尘上。苹果日报更用“江泽民死去活来”作为搞笑题目来吸引读者。迄今为止最为令人信服的说法,就是江泽民在昏迷中,但仍然活着。

之所以作此推论,是因为我身边有学医的朋友,他们告诉我说,在肝昏迷之中,可以靠呼吸机暂时吊命,但也只是顷刻之间了。虽然那新华社和外交部都出来辟谣,但是从301医院门口偷拍到的戒严武警来看,从新华社不能拿出江的近照来看,至少“病危”二字是接近真相的。


7月9日301医院门口偷拍

到今天这一步,我也为他感到可怜。一代先帝,如今就躺在医院里一动不动,任由外界将他的生死问题拿来随意摆弄,而毫无还手之力,可谓真正的“生不由己,死不由己”。他的家人包括宋国母肯定是想他活,轮子功毫无疑问要他死,而以锦涛同志为首的团派则希望他最好在适当的时候死,以便最大程度地打击上海帮。顺便说一句,上海帮的大将黄菊就死的不是时候,至今让锦涛同志耿耿于怀。

江泽民在中共迄今为止的领导人里面,算是“一群乌鸦中不太黑的那一只”。他没有中共历代领导人所共有的阴毒之气,也不是一个狂热的左派,他的思想更亲西方。他没有背景,资历一般,当初被提拔为总书记完全是意料之外,连陈希同都很不把他放在眼里。然而这个人,后来却成了权倾朝野的“第三代领导人”,这个值得一书。

我从三个方面来简介一下他:

1. 开放
钢琴秀
曾经的留学背景,使他成为了一个相对开放的领导人,他对外国文化向来很有好感,曾经建议全党都去看“Titanic”。他也有极高的表演欲:去俄罗斯必定要用俄语演讲,去欧洲必定要在古董钢琴上弹奏一曲,去美国则要秀英语,在国内还要拉二胡。和温影帝的争取民心不同,江的这些,纯粹是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才艺展示行为。

他不太关心“左”还是“右”的问题,所以他的时代,中国和西方的关系还算不错。另外值得一提的是,据说他小时候,他家曾经接受过基督教会的救济,所以在他当政的时期,基督教会受到的打压还是相对较少的。

2. 个人崇拜
看他的裤子都提到哪儿了
江有极其强烈的个人崇拜情结。这一点从他的裤子就可以看出来,他的裤子一定要提到胸口的高度,这是在学谁呢?当然是毛太祖!他也学太祖去五台山拜大师,也要弄个自己的什么“三个代表”思想,继承和发扬了“毛泽东思想”,“邓小平理论”(这两个是大学里面著名的“四大名补”中的两个)。

我还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,差一点就要弄得全国的中小学走廊里面都要悬挂他和李鹏,朱镕基的肖像。最后还是没有弄成,可能他们发觉自己的照片要与瓦特,爱迪生,牛顿等死人并列挂在一起,不太吉利吧。

3. 权术大家
这表情就是漫画里常说的“腹黑”
虽然江给我们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傻傻的,但是他绝对是个有心计的人。他在台上的几年,把自己从一个没有背景,没有派系的光杆司令,变成了一个权势熏天的头号人物,这也不是一个笨蛋能做到的。从他收拾陈希同,到退休前一口气提拔13位上将(中国一共才30多个上将)来看,他的头脑还是很灵光的,虽然经常闹一些“too simple too naive”的笑话。

江也绝对不是一个面和心善的老好人。在他下台之后,胡总书记要收拾上海帮,第一个要拿来祭旗的就是江的得力干将黄菊。然而身为九大常委之一的黄菊,竟然就在被收拾前夕,突然病死,以至于胡总书记只得按照“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、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”礼仪葬了黄菊,而不能清算他的众多罪行。胡哥的缜密计划付之一炬,自是气得咬牙切齿。而这一着,也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上海帮的“丢卒保车”之策,而自古以来,在丑事要暴露之前,给自己的大臣赐下毒酒,则通常是皇帝惯用的伎俩。所以黄菊的含恨而死(当然他干的坏事也够多了),让人不能不对幕后黑手的身份浮想联翩。

事实上,直到江核心病危之前,他的上海帮还是在“团派—上海帮—太子党”的权力斗争中占有优势地位的,但是他只要一倒下,就会真正的树倒猢狲散。这也是妄图复辟的太子党和极左的团派共同想看到的。只是这些你争我夺的今日之得意,想得到将来有一天自己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吗?


死亡:
谁能藐视死亡?
自古以来,无论一个人多么位高权重,也总逃不过“死亡”这个上帝创造的自然规律。

拿破仑在临死前感叹自己一生叱咤欧洲战场,被囚后连个小狱卒也不把他放在眼里;而耶稣被钉十字架后2000年,却有无数人至今仍然甘心为他而死;

亚历山大死的时候,让部下抬着他伸出双手的棺材绕场一周,以示自己到头还是两手空空而去;

毛太祖在死之前,巴巴地望着医生,问:“还有救吗?”,医生只得安慰说:“主席,还有救!”,据那名医生自己说,当时他看到太祖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,然后就迅速黯淡下去了;

争权夺利大半辈子的江核心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?是不是“人若赚得全世界,却赔上自己的性命,有什么益处呢?”

他怎么想恐怕我们永远无从得知了,但我知道我外婆去世前一天的晚上,她平静地对我们说:“明天早晨,主就要接我回天家了。”第二天,她就安详地睡了,等待那属于她的不能朽坏的荣耀冠冕。

相对这些掌权者,基督徒似乎是最软弱的,因为圣经不允许我们使用暴力和罪性这两个最直接的武器来争战,而必需通过“爱”这种见效最慢的方式来赢得灵魂。

但基督徒又是最强大的,因为在面临“死亡”这个令全人类都恐惧战兢的黑暗之时,我们都能像巴赫一样坦然地说:

主啊,我这样来到你面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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